龚曙光《满世界》

星文化2019-09-11 10:34:26


2019年8月,龚曙光带着他的全新力作《满世界》来到上海书展和读者见面。今晚21:00,东方卫视中心艺术人文频道《今晚我们读书》,走进龚曙光的“满世界”。


嘉宾:龚曙光

主持人:张颖


《满世界》内容简介

2019年8月,上海书展期间,"在世界的来路上逆行"——龚曙光《满世界》读者见面会在上海展览中心友谊会堂举行。

2019上海书展 龚曙光《满世界》读者见面会

在《满世界》这部新作中,龚曙光穿行14个国家的城市与乡村,解读不同文明的语码与腔调,勾勒不同民族的生存逻辑与文化心理。他用身体的抵达和灵魂的邂逅,为当代世界拓出了一叠鲜活的拓片,也为中国文坛留下了一卷余音绕梁的文本。

《满世界》

在《满世界》中,龚曙光第一篇写就的文章为《机车与玫瑰》,那时,龚曙光仅仅是想把自己在英国的旅程记录下来,之后才有了把该题材写成一本书的具体想法。

《满世界》目录

       从晚清到当下,从康有为先生到我们,一辈一辈的中国人,带着灵魂满世界奔走,开眼向洋也好,师夷制夷也罢,究其根本,是为了让自己的生命与灵魂的世界更广大、更自在。

       在这一意义上,本书所记述的,不只是一段段旅程,更是一道道灵魂自由行走的轨迹。我企图将这些文字写成一部灵魂的环球历险记、一本灵性的文明辨析录、一册灵动的艺术流变史、一卷灵异的风物写生集。

 ——《满世界》

 

关于旅行

龚曙光认为文化产业跟时装产业在本质上是有相同的地方的,每一个文化产品最终对应的都是一种文化思潮,图书大体也会走这个风格,因为审美是有周期的。

《满世界》内页插图 意大利 米兰

他认为巴黎和米兰的区别在于巴黎的服装整体上更贵族一些,总还是有些固定的款,每年都会卖得好,因此他说做畅销书就要学米兰,米兰作为一个时尚之城,对文化的感应比巴黎更敏感,对于文化流变的响应更积极。

 

        第二次去米兰,差不多逛了两天名品店。同行以为我血拼,不愿陪着进门。两天下来,见我依然两手空空,便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困惑不解。其实,我逛名品店,只是为了去感受文化风尚和审美流变。绘画、音乐、影视、文学,没有哪个行当,比时装对审美心理和文化风尚的变化感受更准,响应更快。时装走哪一种风尚,其他行业要晚两三年才跟得上。对于出版,从内文到装帧,时装都是一个可靠的风向标。所谓畅销书,其实就是书业的时装爆款。如何做常销书,跟着巴黎学;如何做畅销书,则要跟着米兰学。

——《满世界》之《欲望花园》

《满世界》内页插图 瑞士 日内瓦湖

任何一个旅游攻略,最核心的是向读者灌输关于这个城市和国家认知的形象,而这也是龚曙光所不愿意接受的既定形象,他更希望通过自己的眼睛来看。如《山口》这一篇文章,和大多数抵达瑞士就关注自然风物、历史沿革的作者不同,龚曙光另辟蹊径,反而大谈瑞士的商业逻辑。

《满世界》内页 瑞士 山口

       仔细想想,瑞士人所有的商业心态和商业逻辑,都显得古老,而且千枝归根,只有那么一条,就是从先民那里继承的“吃山口的饭,做道路的生意”。瑞银也好,瑞士银行业也好,本质上就是一个山口,由山口延伸出通往世界各地的财富之路。对瑞士人而言,山口就是在人流必经之地设立的一个服务中枢,服务越好,人流愈畅;人流愈畅,服务愈好。久而久之,服务便有了口碑,山口便有了品牌。

——《满世界》之《山口》

 

行走在世界深处

满世界奔走的龚曙光,总是行在世界深处。到俄罗斯,龚曙光的第一站是远在图拉州的老托尔斯泰庄园,单单往返路程就要耗去一整天时间,这样的行程让见多识广的导游都瞪大了眼睛。

《满世界》内页插图 俄罗斯 托尔斯泰庄园

去法国,他会去到一座叫蒙达尔纪的小城,蔡和森、邓小平等革命者曾在那里勤工俭学;到夏威夷,他特意订了临海的喜来登酒店,只为了表达自己的敬意。

《满世界》内页插图 美国 夏威夷

龚曙光对于游览各个国家的博物馆兴趣不大。首先,中国的文物被欧美列强在过去的世纪里抢掠太多,他从情感上认为这些文物来路不正。

《满世界》

其次他更愿意看到文物在原生的场景中,而不是在某个特定的博物馆。他是一个重田野的人,对他来说,在田野中做历史性考察比在博物馆中看类型化的展物要有意思得多。

 

       每一件艺术品都是有生命的,将她们从荒岛野地或原初的居所搬进博物馆,其实已让她们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底色。再加上每一天被推来拥去的陌生人围观,让她们早已没了生气。假如胜利女神还立在罗德岛的阳光下,维纳斯还浴在米洛斯岛的海风中,一定是另一副光彩夺目的样子。艺术一旦成为某种文化的风干标本,文化本身也便凋敝枯萎了。

——《满世界》之《历史的调色板》

龚曙光《满世界》签售

旅行开阔眼界,强身健体,但是龚曙光觉得有一个遗憾是大多数的人身体抵达了,灵魂却没有,这是他想让读者们在旅途中重视起来的一件事。


《满世界》的文章不仅仅是调动了龚曙光关于国家关于民族的历史资料储存,更重要的是激活了语言,让他的语言有足够的承载力,将这番思想承载下来。正如他的观点,写作者需和观察对象建立极其深的纠缠,在写作的时候才会更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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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字根据节目内容以及嘉宾谈话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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