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美丽而形而上的一切必将汇合

颓城2018-06-24 13:21:50


城市用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在瓦解和分裂着我们的人格。

所以保持完整性对我来说,成了这一生不断在拾掇的终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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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已经在筹备自己的公司了。

 从决定脱离一种固定打卡生活的那一刻开始,就莫名其妙的对自己正在或者即将要做的事情充满了热情和希望。

这不是某个朋友所说的“你只有三分钟热度”,而是对于我自己梦想中的一种形而上的思想进行一场充满决心的触碰。

也正因为独立出来,我接触的世界好像颠倒和更换了一个次序。

我似乎很难将工作当作一种进化,当固定在同一个时间段,同一个地点上班,机能反应会出现退化。

这个过程就像我们在公司中退化,然后又不断的自己给自己制造励志成功的幻觉。 



为了保持自己的职位,小心翼翼的维持同事之间的关系,这是在职场中每个人都需要面临的问题。

有时候这种小心翼翼会像是一面镜子,不断将你厌恶的自己反射出来,以完全相左的姿势。我会变得不耐烦,会焦躁,会受挫,会倦怠,会力不从心。这都是从人与人的协作和沟通中产生的。

这也一直以来不是我所擅长的,与各种各样的人周旋并且维持和睦,实在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情。而且更加奇怪的是,有嫌隙的人际一旦产生,尽管我再努力维护,也只是不断强化彼此的陌生,而会让处在矛盾中的双方都会觉得彼此虚伪和虚情假意。这是我难以克服的困难。 

人是会时常复仇的动物,尤其是在自己受到了抨击和不公正的待遇时。

最近网络上甚嚣尘上的事件很好的说明了这一定律。

尽管《手机》已经是多年以前的旧帐,而如今等到崔永元影响力养成,有足够说话声量和号召力,会抓住机会来一场彻底的反击。

只是崔永元没有想到,自己所反击的不仅仅是FXG和FBB的黑暗小组,而是娱乐圈的一场巨大的风暴。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现在再回到崔永元的微博,依然关注度颇高。但是声讨娱乐圈黑暗,并且帮助崔永元举起反抗大旗的言论却逐渐销声匿迹了。就算是崔永元本人,面对着镜头收到群众的支持期待着他能够掀起一场风浪时,也收起尖锐,变得更加会玩弄这场舆论的游戏。

这是颇有意思的一场舆论风波,你会感受到主流媒体的被操控的如此明显和让人不齿,但是群众还是活跃在这些媒体上乐此不疲。就好像一种恒定不变的悖论,你恨他讨厌他,但是你离不开他。

崔永元逐渐从抑郁症的低靡开始转变成独立在风口的“民族英雄”,他同时也是这场双向消费的最耐消耗品。 

按照这样的定律来看,人在最深的本质中都包含着一种不可饶恕、不愿意谅解的邪恶。这种邪恶就像是仇恨,也是一堵有很强自我防卫意识的护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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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爱上的一部电影是《》,来自法国导演RUBEN ÖSTLUND,其中一条故事的线索所描述的就是一种在人本质深处的复仇意识跟道德之间的矛盾冲突。

主角CHRISTIAN身上纠缠着两条线索,一条是比较当代艺术的手法所处理的叫做“方形”的展览,探讨了一系列先锋性的话题,阶级、善意、信任等,而这些关键词却很巧妙的呼应在另一条线索当中,他在广场因为善意帮助一堆争吵的夫妇最后却被碰瓷盗走了手机,最后费尽周折暴力找回,但是造成了强烈的道德谴责,最终想要弥补恶果。



选择报仇吗?

报仇会失去什么?又有什么会经受检验?

或者说这种复仇性质的邪恶,会带来痛快的情感反馈之后,也是对于善意的否决和互相博弈。事情就会开始不受掌控,变的混乱不堪。


我觉得最痛快的复仇方式就是让处在两者关系中的“我”消失。但是这种痛快是在保证自己不受伤害之后,对自己的一种掩耳盗铃。

例如在一段关系中相处不当之后,选择结束是一种痛快,但是也是很无奈的妥协。

或者还有另外一种,当我们对一种当下的生活开始不能够逐渐满足之后,选择彻底离开和颠覆,然后开始不断的自我陶醉。

这也只是“复仇”的形式主义,给自己的表演和满足,而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满足。


那么真正的复仇,也许真的是如崔永元那样,用自己的独立性人格,加上时间,跟一个事件博弈。而且压根也不在乎大众的舆论风向,“你怎么看这个问题”并不是一件举足轻重的事情。

我跟别人讨论说,崔永元当然是民族的良心了。因为他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这是在我感受到的这个民族不断表现出趋同性,处理矛盾的方式每个人都有相同的畏惧之后,他的复仇计划就看起来是一种很特别的希望。

因为此,我似乎回到了学生时代对于一个主张言论自由的大学教授的支持,调查、阅读法律、写稿子声援。

这次我建立了微信群,也邀请了不少人去支持和转发微博,从而一步步加深自己的立场。

我就像是在期待《方形》所呈现的言论自由。

当男主Christian因为油管上的一条视频引发的巨大争议,面对着众多媒体的集体指责的后,他不得不引咎辞职。这个时候我并非觉得以他为代表的知识中产阶级位居着社会食物链的顶端,而是被严重的“”。

所谓逆向鄙视,也就是电影用所有的镜头集中放大和表达的“方形”的概念。平等、道德、礼仪、和平都是在一定的规划好的空间内才能够成为现实。

自由通过这种一定空间内的自我满足和陶醉而实现。

而崔永元式的独立精神对于娱乐圈的闯入,想必也是如此。

电影中还有更加戏剧性的一个环节,将整个“方形”的艺术理念推至高潮,在开始以“人类的兽性”呈现在大荧幕上的扮演猩猩的那个人,在艺术展开幕式的酒席上献上一场“丛林探险”的表演。

这也是一个“方形”之外的人对于区域内的社会共存体的闯入。

而在这场长达十五分钟的恶作剧中,整个上流社会的失语状态是极具讽刺意味的。猩猩不断的戏虐着在场的艺术家,在坐者,挑战着每个人甚至每个观众的极限,而站起来反抗的鲜有人在。

这种失语症,是因为教化和修养造成的语塞和不敢抵抗。 

再返回到崔永元事件中,也很鬼畜和巧合的相识一次有闲阶层的集体恐惧和失语。

✍️

我用彻底离开团队,独立在外成立公司的决定,也是对一个区间内失语症的挑逗和重新建构。甚至包括我这段时间所选择从事的领域和正在做的事情,都像是一种上流阶级的模仿症。

我选择做fashion brand,同时想要构建出一种专属于男性的生活品质。

在某个层面上看,就像是对于一种理想生活状态的双重模仿。


从拟订品牌产品,到自己创意拍摄计划,再到具体的拍摄和创意执行,整个上海的可能属于上流社会出没的地方,我都携带者相机一点一点的记录下来,从而给即将呈现的一种表演症候凝聚的作品进行一系列的主题包装。

这是一种“逆向伪装”。

我虽然明白时尚圈其实就如同上流社会的一个方形,而这个方形内共存的一些人,却能够给我一种真实存在的感觉。至少是无需仰望的。

从一个领域跳转到另一个领域,就像是我们耗尽精力,在努力追赶那些已经走在前端的人的影子。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去追赶和进入这个“方形”空间?

这应该是与我想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决定和希望有关。

获得一定意义上的独立,就意味着不需要在人与人的相处过程中进行着一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互相奴役。

社交活动在彼此互相表演的过程中,会不断加剧着我的自卑情结,就像是在中央广场裸体舞蹈一般尴尬。

而对于无意义社交的这种恐惧,不能给我以任何意义的启蒙,而充满了灾难性的体验。

在这种情况下,我需要在内心怀揣着一种逆向鄙视的独立,用一种强势而付出一切的姿态进入“方形”。

而这可能是我接下来竭尽一生证明自己生命价值的过程,艰难而漫长。


(买手店品牌DECADISM正在筹备,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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