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段秘密往事,他追,她躲,他禁锢,她出逃......

一星期读好书2018-03-04 06:2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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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权力的权,容易的易

七月阴雨的天气,雷声轰鸣,空气里凝着闷热与潮湿。

穿着陆战迷彩服,巴掌大的脸蛋上涂抹着部队专用的蓝绿油彩,手中紧握着的是W03型12.7mm狙击步枪。

一道接着一道的锋利闪电将漆黑的也劈成白昼,夏亦初仍旧一动不动的趴在荒草丛生的荒山上,因为刻意隐藏,就连呼吸都压的极其微弱。

在夏亦初对面的1500米处,是一座废弃的大楼,大楼的下面,是端着枪支,成群巡逻的蒙面人,人数众多,火力十足。

当然,这些并不是夏亦初所担心的,那些人会有她部队的其他人处理,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瞄准大楼三层那唯一一间亮着日光灯的屋子,她要保护的人质在那,或者说她部队这次全力营救的目标在那。

此刻在她的狙击镜里,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背对着她靠窗而站,纯黑色的衬衫略微松散的穿在身上,双手慵懒的支撑在向身后的阳台沿上,挽起在手肘处的袖子,将他那一双看似清瘦,实则钢劲的小手臂展现无遗。

那男人正在和绑架他的头目交谈,不过与以往被解救出来的人质不同,他没有一丁点的畏惧和害怕的慌乱,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反倒是跟在自己家一般的随性散漫。

夏亦初知道这个正在被自己锁定且暗中保护的男人不一般,虽然她还不清楚他的背景,但能惊动得了她的部队全力救人的人,想来定是个非富即贵的。

曾经,她的部队保护过某市的市长,某银行行长,或者是某军机要人……这些人当中,当然也有被劫持,或者是被绑架的,只不过他们哪怕是身份再高贵,被绑架的时候也是狼狈不堪,五花大绑,衣衫凌乱,目光涣散……

可眼下这个男人,竟然能如此的在绑匪头目的眼皮子底下,行动自如,慵懒随意,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身份,才能让连绑架他的绑匪都如此的顾忌?

就在夏亦初猜想的时候,那个一直在狙击镜里背对着她的男人,忽然就转动了一下身子,虽然只是一个侧脸,却已经足够惊艳。

淡雅如雾的双眼透着淡淡的慵懒,优美如樱花般的嘴唇色淡如水,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淡漠冷峻。

在夏亦初的注视下,他掏出了兜里的香烟,微微垂眸点燃,随着烟雾升腾,他朝着夏亦初的方向扫了过来,薄薄的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

这个男人不似刚毅的帅,不似高冷的俊,却艳丽的妖娆,性感的窒息。

夏亦初看着那比记忆里还要妖上三分的面颊,一瞬间,无数属于曾经的回忆,排山倒海似的在脑袋里翻滚而起,要不是她强大的职业素质还在支撑着她,她恐怕会一个颤抖的扣动扳机。

权易……

权力的权,容易的易。

这是他的名字,曾经他就是这么笑着将她揽在怀里,告诉她,他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权力于他来说,不过是这世上最容易的事情。

那时,她爱他的名字,爱他的一切,以至于明知他深处于火坑的最深处,还拼了命的往里跳,可是现在,她躲他的名字,躲他的一切,以至于这么多年,她发了疯似的逃。

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夏亦初不停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那些都过去了,无情的屈辱,母亲的病卧床榻,种种的一切……

都过去了……

夏亦初在强迫自己冷静的时候,部队里的其他人已经潜入进了大楼的内部,正和权易谈话的绑架头目似乎听见了什么风吹草动,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掏出了别在后腰上的自动手枪,对准了权易的额头。

千钧一发之际,终于回过神来的夏亦初快速将狙击镜,瞄准在了那绑架头目,随着红外线准确校对在了那绑架头目的太阳穴上,绑架头目根本还没来得及反抗,夏亦初扣动扳机,穿透力极强的子弹,钻透了玻璃,擦过权易耳边的鬓发,将绑架头目当场击毙。

与此同时,潜入部队撞开房门,处理掉了屋子里其他已经慌乱成团的绑匪。

屋子里擦枪走火,权易却面不改色,转过身,透过那被狙击子弹穿透的玻璃孔,朝着夏亦初的方向轻轻地笑了,无声的动了动唇。

夏亦初在狙击镜里看的清楚,他说:“很准嘛。”

一场营救人质的人物,圆满且顺利的画上了句号。

夏亦初起身将狙击枪背在身后,快速找寻到自己提前隐藏好的越野车,一路飙车下山,与自己的队友汇合。

因为潜伏而足足趴了五个小时的四肢酸疼酸疼的,不过夏亦初却没有理会。

她现在只想赶在权易被带下那废弃的高楼之前,和自己的上司报个到,然后先行回部队。

可估等她把车停在大楼前,刚走下车的时候,刚好就见着了权易和她的顶头上司,有说有笑的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身为夏亦初顶头上司的,一向得意夏亦初,如今夏亦初一招击毙了绑架头目,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是要在当事人面前夸赞一番的。

“亦初,过来!”

夏亦初看着顾准鑫那热情的笑容,和权易那渐渐朝着她这边投来的目光,忽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想你,好想你,想你好想你,是真的真的好想你……”

好在这个时候,兜里的电话响了,赶紧转过头接起电话,一边侥幸权易没看见她,一边深呼吸一口气,噙起了一丝开心的笑容。

可电话还没等接起来,手腕便是被一只大手握住,那手的手指漂亮至极,五指修长且指尖圆润。

看着那只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夏亦初知道,自己再怎么躲,终究是没逃得过这一劫。

“放开!”她扬起面颊,看向了那个不知道何时站定在自己身边的权易,“我不认识你,请你自重。”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当做从没认识过他。

权易对夏亦初的态度并不感到惊讶,更没有动怒,微微俯下欣长的身子,唇角一挑,那带着薄荷的气息,就吹进了夏亦初的耳朵里。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我可忘不掉你曾经躺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喊着我名字的那段时光。”

“你……”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你了,夏亦初……哦,或者我该叫你……姐姐?”

 

第二章 瞬间就成弃妇了

姐姐,这次词儿,可能对别人来说温暖,很暖心,但对于现在的夏亦初来说,这个词儿是如此的让她感觉到耻辱,尤其在面对这个妖冶的男人时,这一声简单再不过的“姐姐”,充斥着的是怎样不堪回首的罪孽深重。

权易面对夏亦初如火如荼的目光,眉眼弯弯的,声音低沉且慵懒:“怎么?不喜欢听?那不如……”

他说着,那喊着散漫笑容的唇,更加靠近了她耳廓几分,声音压抑着属于一个男人最为原本征服欲望的淡哑:“我叫你夏夏呢?你觉得怎么样?”

夏夏这个小名,他确实是叫过,每次在他释放完自己,将她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耳廓时,都会轻哑的喊着她:“夏夏……”

这个可恶的男人!

夏亦初抬起头,看着那魅惑的面庞,忽然就笑了:“权易你有意思么?如此的纠缠不休,我记得你有洁癖吧?难道对自己废弃的破鞋,如今也有兴趣捡回去再穿一穿了?”

床也上过了,散也散了,她还真没必要在他的面前自恃清高。

权易笑了,唇角的笑容明明是那么的蛊惑动人,可眼中凝着的,却是散不去的千山暮雪般冰冷:“嗯,不错,你总算是承认认识我了。”

“你……”

夏亦初发现,这些年无论她将自己变得如何的伶牙俐齿,如何的钢筋铁骨,可在面对权易时,永远都会输的一败涂地。

就好像当年,明知道他是个注定的错误,却还是飞蛾扑火一般的和他缠绵悱恻。

顾准鑫走了过来,刚巧就看见了夏亦初那被权易紧紧握住的手腕,愣了愣,疑惑道,“怎么?亦初,你和小易认识?”

夏亦初从进了部队开始,便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在部队里,他是她的上司,在生活里,他也是她屈指可数的朋友。

在他的眼里,夏亦初确实优秀,但家境却非常糟糕,母亲不但病卧床榻多年,还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夏亦初这么多年的工资也就将将巴巴能够她母亲的看病钱。

至于权易,他就更熟了,或者说在A市就没有不认识的,这是一个纯红三代,富二代的少爷,爷爷肩膀上的杠杠星星,是连他顾准鑫都要弯腰点头的人物,爸爸是A市叱咤风云的老人物,身价几十亿都是往谦虚了说。

不过家境的殷实,身后强大的背影支撑,倒是并没有让权易成为一个酒囊饭袋,权易是个很特立独行的人,这么多年凭着自己的本事,在A市也混出了响当当的名号。

认识权易的人,都称他一声易少,至于他顾准鑫之所以会认识权易,那是因为……

“怎么会不认识?”没等顾准鑫心思完心里的事儿,权易就漫不经心的笑了,说笑的同时,还不忘拎着夏亦初的手腕晃了晃。

顾准鑫回神的同时,更加诧异的看向夏亦初:“亦初,真没想到你和小易认识。”

论身份,背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说认识,谁能不奇怪?

顾准鑫的目光,让夏亦初很焦灼,和顾准鑫认识这么多年的她,很了解顾准鑫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而她又真的不想再回想起和权易曾经的种种。

她没有撕开旧伤疤,为别人解疑惑的习惯。

余光,瞥见了权易那戏虐的笑容,原本头痛的夏亦初也来了倔脾气,索性腰板一挺,闭不开口。

如此一来,局势就有些尴尬了,尤其是顾准鑫,明明觉得眼前这气氛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这么不愿意承认啊?”根本就不知道尴尬俩字咋写的权易,笑的很是别有用意,“难道我这个弟弟让你觉得很丢人么?”

“弟弟?!”顾准鑫惊讶的嘴巴快要张成了O形,发现新大陆一般的瞪着眼睛,目光在权易与夏亦初之间窜梭着,“弟弟……姐姐……?!”

他记得夏亦初就有一个妹妹啊,怎么如今又来了一个弟弟?而且这个弟弟的来头实在是相当不小埃

“权易,你到底想要干嘛?”额头的青筋已经开始暴跳,夏亦初的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限。

十年的缠绵,四年的不见,她爱过,恨过,追过,逃过,如今的她早已满身伤痕,根本不想再去奢望,也没那个精力再和眼前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纠缠在一起,她的生活已经够千疮百孔的了。

勒紧的手腕还没得到自由,腰身忽然跟着一紧,夏亦初本能反应的绷紧全身,就看见权易正肆无忌惮的朝着她俯身靠了过来。

余光瞄见已经石化在一旁的顾准鑫,和她那定格在不远处的战友,夏亦初只觉得自己濒临暴走:“权易你疯了?!”

这个男人要干嘛?他到底要干嘛!?

权易在夏亦初满是防备和厌恶的注视下,忽然就笑了,笑的放肆又无法无天:“夏夏,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疯的,如果我不疯,我当初又怎么能将你占为己有?”

“你没完了是吧?”

夏亦初没空陪一个疯子继续疯下去,猛地曲起自己的膝盖,直朝着权易长腿上的麻筋踢了去。

“亦初!”顾准鑫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夏亦初的格斗技术,在整个营队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一脚下去木头棍子都能折成两半,就更别说踢人了。

再说了,权易是谁啊?要是被夏亦初踢出个好歹来,那他拿什么跟权易的老子交代?又拿什么跟权易老子的老子交代?

可就在顾准鑫急的火上房的时候,权易松开了紧握在夏亦初手腕上的手,继而抓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脚踝。

那快如风之速度,稳准狠之力度的一脚,就这么被轻松化解,或者说是瞬间被秒杀了……

这下,不单单是顾准鑫,就连夏亦初那些站在远处的战友们都愣住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权易不过是一勾一带,那原本握着夏亦初脚踝的手,便顺理成章的搂住了她的长腿,暧昧的姿势,极近的距离,他不过是微微垂眸,那挑着魅惑弧度的唇,便碰触在了她的鼻梁上。

“夏夏,对于你,我从没打算有完呢。”

他渐动的唇,轻轻摩擦在她挺翘的鼻梁上,带起了阵阵瘙痒,可他说出口的话,佛进她的耳朵里,却足以让她遍体生寒。

“好想你,好想你,想你好想你,是真的真的好想你……”夏亦初兜里的电话再次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咳……”已经彻底懵圈的顾准鑫,打破了这让他打心眼里迷糊又尴尬的局面,“小易,你先让亦初接电话吧。”

“当然。”权易似玩够了,尽兴了的孩子,双手君子似的一抬,还给了属于夏亦初原本的自由。

夏亦初知道顾准鑫的用意,转过身深呼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可还没等她先开口,电话的另一边就先响起了一个陌生年轻的女人声。

“你好,夏小姐。”

夏亦初一愣,下意识的把电话从耳边移到了面前,那上面的来电联系人明明显示的是秦岳淮。

就在夏亦初把电话再次放回到耳边的时候,只听那电话里的女人又说:“夏小姐,我是秦岳淮的准未婚妻,请问你现在有时间么?我在你部队的会客室里,希望你能马上回来一趟,我……”

那个女人后来说了什么,夏亦初根本就没听进去,她空白的大脑,只不断回想着“准未婚妻”四个字。

可,可明明秦岳淮是她的未婚夫啊?怎么这准未婚妻就成了除了她夏亦初之外,另外的女人的了?

 

第三章 靓丽小三找上门

A市C连部的会客室里,坐着一个穿戴精致的女人,长长的头发柔顺的散开在身后,将原本就精致的瓜子脸显得更加小巧可人,柳叶弯眉下的一双凤眼充满着妩媚的水波。

一席的水蓝色真丝连衣长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托趁的显露无疑,那修长的小腿泛着迷人的光泽,交叠在一起,既典雅又不失性感。

夏亦初推门进来的时候,有着良好军人素质的她,并没有开门见山的直接发问,而是有板有眼的坐在了的对面,腰身笔直。

“我是夏亦初。”这是属于夏亦初的开场白,简单,明了。

戴蓉蓉看着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清瘦女人,有些惊艳,上次在秦岳淮的车里,她只看见了夏亦初的背影,当时她只当夏亦初不过是个主妇类型的女人。

可是现在面对面,她不得不承认,夏亦初远比她想象的漂亮,而且是漂亮上好多,哪怕此刻的夏亦初穿着一身满是泥泞的迷彩装,也掩盖不住那天生丽质的秀美五官。

估计是被夏亦初的长相给刺激到了,以至于戴蓉蓉将原本准备好的开场白都给省略掉了,直接打开了自己的古驰的皮包,掏出了一个红本本,甩在了夏亦初面前的桌子上,先发制人。

“夏小姐,你的职业让我很敬佩,但是你的人品,着实让我恶心。”

夏亦初打开了那结婚证,秦岳淮的照片,秦岳淮的姓名是那样的醒目,尤其是那带着某某地方民政厅的钢印,是真真冰冷的刺激了夏亦初的心。

“夏小姐,看在我和我先生刚结婚的份上,我退一步说我是我先生的准未婚妻,而我希望你也能好自为之一些,以前我和我先生没结婚的时候,我不会太在意我先生的私生活,因为每个人都需要空间。”

戴蓉蓉细长的腿往相反的方向一交叠,淡笑着又道:“可如今我和我先生已经成为了合法夫妻,我希望夏小姐能够不要再来骚扰我先生的生活,这是夏小姐对自己人格的尊重,也是夏小姐对你现在职业的尊重。”

这话,无疑不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般的在连部的会客室里外炸响了。

那些原本趴在门口玻璃窗上的大头兵们,听了这话,简直是要比火星撞上了地球还要让他们震惊。

夏亦初的名字,在他们连部那可是响当当的,人长得漂亮不说,又是个有真本事的,想当初他们刚来连部的时候,有几个没被夏亦初收拾过的?说白了,他们都是夏亦初的手下败将。

在他们的心里,要说夏亦初有什么不好,那就是性子太冷了一些,连部里追她的人还真就不少,可那些人别说是表白了,就连靠近到她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就这么一个高冷的女神,一下子就成为了破坏人家家庭和睦的厌恶小三,他们能不激动?!

戴蓉蓉扫了一眼玻璃窗外那些大头兵震惊的嘴脸,得意的收回目光,挑了挑唇又说:“夏小姐,军人是神圣的,我希望你别侮辱了你身上的那身军装才好。”

 

第四章 华丽的立体式反击

那些个看热闹的大头兵们,只听戴蓉蓉说话,等了半天也不见夏亦初开口,他们不愿意去相信,他们心目中的高冷女神,就这么被别人给扼杀了,虽然那个别人其实长得也很美,但毕竟,他们和夏亦初在部队里的时间感情搁那摆着呢。

有那么几个作为夏亦初忠实的仰慕者,甚至都撸胳膊挽袖子的往屋子里冲了。

“突突突……突突突……”

刚巧这个时候身后的玻璃外面响起了机动车的声音,顾准鑫的通信员王四喜这么一看,当即朝着楼梯飞奔了下去。

再这么下去,连部的会客室那还不着火啊,他得赶紧去找顾连长灭火。

“确实,戴女士说的没错。”就在王四喜求助顾连长灭火的时候,会客室里全程沉默的夏亦初,终于开了口。

扣上那结婚证的同时,她站起了身子:“军人是神圣的,我侮辱不了,你也同样侮辱不了。”

戴蓉蓉没想到夏亦初还能开得了口,说的出话,尤其是在看见夏亦初站在自己面前,腰身笔直的模样,她这颗公主的心就又不是个滋味了。

挑眉,眼中的讥讽和厌恶尽显:“夏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夏亦初把结婚证扔还在了戴蓉蓉的面前,“你这结婚证上的日期,不过是三天前,而我和秦岳淮已经在一起五年,如果要是从时间上算的话,还指不定谁才是那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戴蓉蓉哪里料得到夏亦初冷静成这般,当即也是坐不住的站了起来,伸手指在夏亦初的鼻子前面,咬牙道:“夏小姐,你别得寸进尺!”

夏亦初很平静的看着她:“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因为该说的话我会亲自找秦岳淮说明白的。”语落,转身就走。

说实话,她从刚才遇见了权易,再到接了电话一路飙车赶回连部,再到刚刚的一番刺激,她现在的整个脑袋都是混浆浆的,似乎一闭上眼睛就能倒在地上。

她只是表现的冷静,因为今天她身边闹出的笑话已经够多的了,她不想连她自己都成为那个给别人提供娱乐的小丑。

戴蓉蓉长这么大,哪里受得过别人给自己甩脸子看?眼看着夏亦初说走就走,她一个没忍住就冲了过去。

“你给我站住!一个破坏别人的婚姻小三还有理了不成?”她说着,伸手就要拉住夏亦初的手臂。

夏亦初对于所有发动于身后的近身战,完全是本能的闪躲和出招,这边戴蓉蓉不过是才刚伸出手,她就以左脚为轴的快速转过了身,先行握住了戴蓉蓉手臂的同时,反剪在了戴蓉蓉的身后。

“疼,疼――!”

趁着戴蓉蓉高声喊疼的时候,夏亦初一脚将戴蓉蓉扫躺在了地上,并单腿曲起直接垫在了戴蓉蓉的膝盖上。

顾准鑫进门的时候,刚巧就看见了原本穿戴靓丽的戴蓉蓉,就这么像是一个小偷一般的,被夏亦初用了三秒的功夫,彻彻底底的降服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王四喜傻了,他原本是打算让顾连长救夏亦初的,没想到这才一眨眼皮子的功夫,原本沉默的跟小绵羊似的夏亦初,咋就骑在了来找茬的母老虎身上了啊?

玻璃窗外的大头兵们也是看傻了,我滴个乖乖啊,面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估摸着也就夏亦初能下得这么重的手了。

再说说赶来救火的顾准鑫顾连长,在看见戴蓉蓉时,惊的下巴差点没砸在鞋面上,连话都来不及说,赶紧把夏亦初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你你……”顾准鑫点在夏亦初鼻子前的食指一个劲儿的哆嗦着,估计真的是气大发了,你了半天竟是没你出其他的字来。

今天夏亦初打的要是别人,打了也就打了,出了事儿他一个整连级别的还能兜得住,可这戴蓉蓉他还是见过的,那可是他顶头上司的亲外甥女儿,就这么被他的部下给打了,他怕是想兜也兜不住埃

果然,戴蓉蓉也认出了顾准鑫,还没等顾准鑫想好怎么开口谈和这事儿呢,戴蓉蓉就先不依不饶的出了声儿:“顾连长你手下还真的人可真是不一般,不但理直气壮的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如今被我人赃并获的逼急了,还敢直接动手打人,怎么?有您顾连长照顾着,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家庭,小三,人赃并获。

这几个词儿砸的顾准鑫脑袋都大了,可如今这局势,他也来不及多想,赶紧笑着上前想要把戴蓉蓉给搀起来。

“蓉蓉先别生气,亦初就是这么个急脾气,没准这一切都是误会。”说着,将搀扶起来的戴蓉蓉,交到了王四喜的手里,“小王,赶紧带着蓉蓉去医务室给瞧瞧,看看有没有磕坏了哪里。”

“是。”王四喜客客气气的用手臂搀住了戴蓉蓉,“请您跟着我这边走。”

戴蓉蓉一眼就看得出来顾准鑫是向着夏亦初的,她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也没个结果。

在王四喜的搀扶下,戴蓉蓉一路好着医务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可越想越觉得窝火,不甘心的她最终掏出了皮包里的电话。

打出去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里面响起一个刚正的声音:“蓉蓉?有事吗?”

戴蓉蓉一改刚才的得理不饶人,眉头一皱,故意瓮声瓮气的假哭:“舅舅,我被人给打了……”

拉着夏亦初从另一边楼梯往下走的顾准鑫,根本就没想到戴蓉蓉还能找后账,或者说他现在没空想,因为此时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对着夏亦初喷吐沫星子上了。

“夏亦初你是不是彪?是不是彪?!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好的没学会,坏脾气倒是学得挺快,你别忘了你是个女的,你没把!真把自己当老爷们了?动不动就抡拳头啊?”

“我当初怎么就把你给招到我眼皮子底下了呢,这么多年你确实没少立功,可你数数,你犯下的错误和你立的功那都成了正比了!”

“还有……”

从连部的大楼,一直骂到了操场上,骂着骂着,顾准鑫就觉得这事儿好像不对,朝着一直不说话的夏亦初扫了一眼,缓了口气,“别在那装聋哑群众了,说说今天这到底咋回事。”

夏亦初知道,这事儿瞒得过别人,瞒不过顾准鑫,况且她也没想瞒:“刚才那个女人,拿着和秦岳淮的结婚证来找我了。”

晴天一个大霹雳,霹的顾连长那叫一个外焦里嫩。

夏亦初和秦岳淮谈恋爱的事儿他清楚,不过,怎么好端端的秦岳淮就和戴蓉蓉勾搭上了呢?

没等顾准鑫多想,兜里的电话就震动的响了,他一看那来电号码,当即就觉得事情不好,赶紧强撑起了一个笑容,接起了电话。

“蒋营长好!是,是,确实是有这么个事儿,但我还在查实,好,好,我这就开车去见您。”

挂了电话,顾准鑫又想往夏亦初的脸上喷吐沫星子了,可是仔细想了想,又怕说多了让夏亦初多想,叹了口气,扔下一句话:“先回宿舍里反省去!”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亦初不紧不慢的坐在了操场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满是沙土的操场上,呆呆的看着那远处常青松,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无论春夏秋冬,常青松一直笔直挺拔的耸起着,在别人的视线里它永远是刚毅的,可谁又曾真的知道,夏天它究竟热不热?冬天它究竟冷不冷?被无聊的人踢了一脚的时候,到底疼不疼呢?

夏亦初身后操场的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悍马,本应该早就被送出连部的权易,此刻就斜靠在副驾驶,细长却有力的手臂搭在窗外,修长的手指夹着徐徐飘散着烟雾的香烟,他鹰锐的视线,一直牢牢锁定在夏亦初的身上,从始至终。

他在笑,笑的艳丽而又充满着野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燃尽的香烟灼痛了手指,他才扔掉了手里的香烟,对着司机吩咐了一声:“走吧。”

全新悍马一脚油门冲出了连部,卷起了阵阵尘土。

夏亦初听见了车子驶动的声音,可她却没有回头,也因此她错过了权易那始终挂在唇角的艳丽笑容。

如果,她要是当真回头了,当真看见了权易那唇角上的笑容,哪怕是一向刚强的她,也会先择掉头逃跑的。

别人不知道那笑容意味着什么,但她却再清楚不过。

占有,疯狂,卷土重来,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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