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悲情城市,你的悲情台北

VCphotos鱼行口2018-01-21 00:34:32

“口”中有“人”是为“囚”,“口”中有“鸟”…好像没这字。鸟,的确是囚不住的。


这是 VCphotos 的第 416 次推送。


10月末我去台北,旅店定在衡阳路。我随便找了一个距离华山文创园比较近的住处,只图办摄影展方便。抵达后才发现,出旅店大门抬眼就是二二八和平公园,走路两分钟就能到蔡女士英文办公室所在的总统府。


站在衡阳路口,我明白我是身在“湖南”的,即使我还从未到访湖南省任何一个城市。这感觉有点奇妙。从湖南的“衡阳”广东的“潮州”,我步行也才花去二十五分钟。


台北真好,日行万里不是梦。


亲切感从走出西门捷运站的那一刻开始袭来:迎头撞见这一间信阳面馆。作为半个信阳人,我在这家店的菜单上没看见热干面,没看见炖菜,更不可能看见南湾水库的胖头鱼。触目可见的,是其他台北面馆都会有的牛肉面与泰式奶茶。



可它偏偏名字又叫:信,阳,面,馆。


接下来几天,台北持续给我类似体验与冲击,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初看蛮熟悉,细看之下,其实已变得很不同。你在台北处处都能看见中国的痕迹,但质感又变得不太一样。


也曾与不少老友叙旧,说起台湾历史中各个节点,不免各种长吁短叹。这个岛的外形,赋予它“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的外号。这外号意味着,台湾就是一块人人垂涎三尺的肥肉。从荷兰人到日本人,人人都想吃下去,吃相当然是无从顾及的。


在两岸隔绝年代,大陆人对台湾的印象多从台湾的文艺产品得来。比如伟大的公知文艺家罗大佑,他把台湾称为“亚细亚的孤儿”。有此“孤儿”比喻,罗先生足以位列华人顶级文艺家三百年不动摇。


去年曾有一位央视工作的朋友提醒我,去台北要做好心理准备:绿营当政以后,遇到的台湾人都爱教育大陆人要有教养,要懂礼貌之类云云…总之旅游体验太糟糕。


我倒一点没觉得被台北人“教育”。可能我运气好,所遇所见,没有一个不是好人。我所遇到的每一位新朋旧友陌生人,都热诚耐心待我助我。基本挑不出毛病的城市,真让我觉得有点“恐怖”。


不过类似的不悦,我倒是在离岛金门经历过。7月去金门几日,住两家旅店,旅店服务员都曾手拿房卡和颜悦色告知:这是房卡哦…进房间后要插卡才能取电哦…


好吧,可能在她们眼里,我这从大陆来的乡巴佬的确老土,从来就没出过差没住过宾馆,过往人生都是蹲牛棚里度过的吧。我都差点有心理阴影,后来见了茶叶蛋也不敢买,生怕金门便利店的店员埋怨我炫富。


不开玩笑,说回台北。我还是要说,台北的底色,从来没有摆脱过“二二八事件”的影响。“”二字,道尽一切。伟大的侯孝贤,伟大的《悲情城市》。


这种感觉更奇妙,我眼见陌生的台北人见到他人,个个存好心,说好话,办好事。但这若有似无的悲情,怎么就挥不去呢?


废话不说,we see photos


台北中正纪念堂,蒋中正的阴影与游客的身影。


台北南势角捷运站外,一只飞鸟。


台北二二八和平公园,不知这两位老者,是否就是1947年被屠杀的受害者的亲属?


六张犁站附近,一位老者闭目休息。


台北西门町,这大约是长吁短叹中的“长吁”。


台北二二八和平公园,台湾原住民在树木与树木间缠绕丝线,抗议当局对原住民领地与文化的毁坏。他们已露宿街头280余天,以此表明态度。


台北捷运淡水线关渡站附近,一位母亲望向窗外。


从台北宝藏岩寺看向山下。谢谢国彰兄带我夜游,我自己是找不到这地方的。


台北衡阳路,城隍爷神像绕境的车队暂停路边,锣鼓声也暂停,车上人百无聊赖。


台北中正纪念堂,游客等电梯。


台北中正纪念堂,卫兵。


台北襄阳路,正在等绿灯的机车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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